人工智能赋能中学英语教学的应用风险与推进路向

说到AI和教育，这是目前最热门的话题之一。英国文化教育协会在2024年发布了一份题为《人工智能与英语教学：为未来做准备》的研究报告，从文献理论、教师实践到专家视角，系统梳理了AI在英语教学中的应用现状和潜在影响。这份报告的目的很明确：为英语教师和教学研究者提供切实的参考。基于报告的内容，我们来深入分析AI给英语教学带来的技术赋能、潜在风险，以及教师应该采取哪些应对措施——对一线中学英语教学工作者来说，这些思考或许能在实践中帮上忙。

一、人工智能对英语教学的技术赋能

报告系统回顾了AI在英语教学中的应用研究，分析了不同应用的模式和发展趋势。从报告的研究分析来看，AI在英语学习方面的赋能可以概括为以下几方面。

（一）人工智能对英语基本技能的技术加持

对于“AI能帮助学习者提升英语听说读写技能”这一点，报告调查了1000多名教师，结果很有意思：超过70%的教师都持肯定态度，而且普遍认为AI在提高语言表达技能和理解技能方面效果一致。

1. 语言的表达技能

“说”和“写”作为英语的表达技能，一直是AI语言学习应用的研究热点。

在“说”的方面，目前市面上已经有很多语音识别、分析和纠正反馈的软件，能帮助学习者提升发音、语调等方面的口语质量。举个例子，有研究者专门开发了一个AI支持的发音模型，让学习者可以练习、记录自己的发音，结果发现这样不仅能延长词汇的记忆时间，在辅音和元音的学习上也有显著提升。现在，越来越多的人用TalkMe、Hi Echo这类软件作为口语训练伙伴或语言教练，它们能促进有意义的互动和反馈，支持词汇习得，还能通过文字、图像、音频等多种方式提供有趣、愉快的情境学习体验。

在“写”的方面，语法纠错、写作助手、翻译工具等AI产品比比皆是。研究表明，使用Grammarly的学习者比不用的犯更少的语法错误，写出的词汇变化也更丰富。Grammarly不只是一个检查工具，还可以作为写作反馈和评价的工具——它让学习者更容易及时获得修改建议和有效指导，在行为、情感、认知参与以及写作自我效能方面都有明显改善。

2. 语言的理解技能

AI在“读”和“听”这些语言理解技能方面的应用，主要体现在以下几个方面。

（1）提供实时翻译和解读

AI技术能提供实时翻译和解读服务，帮助学习者理解英语文本或听力材料，让语言学习变得更加流畅。

（2）节省时间和提高效率

AI的阅读辅助功能可以帮助学习者迅速处理和筛选大量英语文本，提供关键词和摘要，帮助发现文本中的重点和关键信息。

（3）提供个性化学习推荐

AI能根据学习者的阅读兴趣和水平，推荐个性化的学习内容。通过分析你的英语能力和学习历史，它会推荐合适的英语文章、听力材料或视频，系统性地提高阅读和听力能力。

（4）提供练习和评估机会

AI可以提供英语阅读理解或听力的练习题，并根据回答给出评估和反馈，帮助学习者发现和改善问题。

（二）人工智能对英语教学的技术助力

不可否认，在未来相当长一段时间里，讲授式教学依然会是英语学习的主要方式。但已经有越来越多AI产品被运用于教学中，用来改善教学方法、节省时间、提升效益，或者补充和拓展课堂教学内容。

1. 教学资源的创建

在教学资源的筛选与整合上，AI产品可以通过语言理解和信息检索功能，帮助教师筛选优质资源，提供丰富的内容支持；还可以通过语言生成、语音识别、语音转换等功能，提供智能语音交互和控制方面的技术支持。好的AI产品能让教师快速、轻松地获取教学信息和协作对话，迅速得到相应的教学资源和方案，帮助制作阅读、听力、写作等课件材料，极大地提高工作效率。比如，教师可以把DeepSeek当作辅助教学任务（如编写试卷）或头脑风暴的开发工具，从而节省更多时间用于阅读、写作或教研工作。

2. 教学方案的预设

很多教师反馈，AI在构建教学计划初始框架和规划教学进度方面很有帮助，在修饰和调整现有教学计划方面也潜力巨大。

这种应用尤其对新手教师特别有益——他们可能缺乏在课堂上应用教学法的经验，但可以借助AI作为主动的协作工具来探索和准备教学计划或教学进度，从而提高教学质量。不过需要强调的是，无论是新手教师还是成熟教师，在使用AI工具时都要经常回顾和检查教学计划，根据学生需要或课堂实际情况灵活调整。

3. 教学评价的跟进

好的AI产品，一方面可以实时监测和记录教师教学，提供过程性数据支持和分析，让教师清晰了解自己的课堂教学效果，及时调整教学策略；另一方面，可以采集、整理学生的学业数据，根据课堂表现、作业提交、考试答题等情况，全方位评估学生的学习水平和成绩，为学情分析提供证据，教师可以据此及时对学生作出预警并提供必要的帮助。

二、人工智能在英语教学中的应用风险

随着DeepSeek等AI产品的开源获取，大量学习软件和教学软件的AI水平都有了显著提高。AI在给英语教学赋能、帮助教师能力延展的同时，必然也会带来一些问题和风险，需要我们审视和规避。除了被广泛讨论的技术过度滥用、学术不端、信息有误、追责和溯源机制不成熟、数据安全监管机制有待完善等风险之外，AI应用于英语教学时，以下几个问题特别值得关注。

（一）人工智能的使用应让学习者的语言能力得到提升而不是降低

报告针对“AI会对学习者提高英语水平的能力产生负面影响”这一观点做了调查，结果很有意思：表示同意的教师占36%，反对的占34%，选择中立的占30%——几乎各占三分之一。这个问题在AI发展的过程中还会争议很久，现在下结论为时尚早。但毋庸置疑的是，我们在看到AI给语言学习赋能的同时，也必须关注它可能带来的学习风险。

1. 过度依赖AI产品，可能降低学生英语学习的动机和精力投入

有研究者指出，过度使用智能工具会简化获取信息的过程，这可能会降低学生的学习动机，长期来看还会对批判性思维、创造力和解决问题的能力产生负面影响。目前，“听说读写”这些基本技能几乎都能找到相应的AI产品“代劳”或“代言”。在语言学习变得越来越便捷的同时，有人开始质疑未来外语学习的必要性，甚至提出可以缩减中小学英语学习的课时。

语言学习中AI产品的使用已不可避免，但目前有些教学中的过度依赖和滥用，已经大大超出了学生自身及教师的控制能力，导致学业作弊和剽窃行为越来越多。这种弊端并不是AI所独有的——任何学习工具使用不当都会带来不良影响，因此，教师在英语教学中做出积极正面的引导尤为重要。

2. 方便易得的AI产品，可能弱化学生语言学习的知识建构能力

AI的便捷让学生可以轻松、快速地获得英语学习资源和协作对话的机会，节省了寻求教师专业反馈的时间，这确实有助于提高语言学习效率。但现在很多学生只是被动地获取和复制信息，比如把DeepSeek、Kimi等智能工具的输出内容直接当成作业结果，而不是将其视为学习的补充或协作手段。这种行为限制了学生思考问题的过程和语言知识组织建构的学习过程，无法培养批判、分析、评价、创新等高阶思维能力——这正是很多教师担忧的。类似于传统以教师为中心的教学，知识被动地从教师传授给学生，现在变成了知识被动地从AI传授给学生。

学生应该是语言学习的主体，是语言信息的主动建构者，而不是外在信息的被动接受者或被灌输的容器。

（二）人工智能的使用应着眼促进语言学习的教育公平，谨防扩大差距

好的AI可以超越学生的地理位置、经济条件或其他社会背景，提供更多语言学习机会和资源。数字教育的公平是实现教育公平的重要途径，因此，相关产品的使用和发展应该着眼于弥合教育差距，实现教育公平。

1. 努力促进学习者获得语言学习资源的公平性

AI的使用让偏远地区或师资不足的学生获得了更多学习渠道和资源。如果学校不具备优质的英语教师或学习资源，学生可以通过AI产品进行补充学习或辅助学习——比如青海等西部地区的一些学校，已经用智能助教机器人进行英语晨读，并且取得了不错的效果。

AI还可以根据学生的学习风格和能力水平，提供定制化的英语学习资源和反馈，更好地满足个性化学习需求。但另一方面，目前很多优质的语言学习智能工具都是收费的，这种门槛会让使用者受限。“智能技术占有”的优先性可能成为新的社会分化的影响因素。因此，我们必须努力促进数字教育机会的公平、平等，缩小学生获得语言学习资源的差距。

2. 防范学生因AI产品学习而使语言变得刻板、机械

英语学习的一个特点就是：除了词汇、句型、语法，它还包含极其丰富的语言内容和文化内容。而AI产品所传达的语言信息，通常是语音、语法、词汇等规范的标准语言——比如ChatGPT这种大语言模型推送给用户的，都是经过反复训练、使用频率最高的主流用语，语言中那些丰富的细微性内容很难有效体现。当前AI产品在文化包容性和语言多样性上还不够成熟，因此要注意避免学生通过AI学习英语时出现标准化、格式化的趋向，防止让语言变得刻板、机械。

（三）人工智能传达的语言信息应秉持客观中立，谨防偏颇

目前，人们普遍意识到智能产品所传达的语言信息并不能保证准确无误，需要使用者自己筛选和判断。很多AI产品都会声称秉持客观中立的立场来与使用者互动，声明不歧视任何种族或性别，开发和应用都遵循道德和伦理准则，并呼吁用户在合法合理的范围内使用，避免传播仇恨和歧视言论——甚至在必要时还会醒目地提示用户的言论或操作是否妥当。这种客观中立的外在表现，常常会让青少年学习者忽视以下隐蔽的问题。

1. 基于欧美文化和价值观主导的意识形态偏见传递

目前，很多英语学习软件使用的语料库、语言数据库等，都是基于欧美国家的原创英语素材构建的，其意识形态、社会文化甚至是权力关系等，不仅被嵌入语言学习的智能产品，还通过其提供的语言学习素材表达出来。这种语言学习话语权的垄断和主导，往往会误导学习者的意识形态判断。如果青少年学习者不具备自主判断能力，很容易在其语境和话语逻辑中受到西方意识形态和价值观的渗透，在语言学习中无形地产生价值认同、文化认同，对这些内容不加批判地全盘接受，就很容易受到潜移默化的影响甚至是误导。

2. 基于算法推送和数据训练的技术性偏见传递

目前很多AI学习产品都能根据学生的喜好和语言能力水平，推送量身定制的内容，但这种个性化的算法推荐也会加剧个人的“信息茧房”效应：学生越是倾向于关注与自己兴趣和观点相符的信息，互联网或智能工具就越会推荐相关信息，导致视野狭隘，认知能力越来越片面化和极端化，无形中将自己的思维和认知能力禁锢于AI的算法框架中。同时，某种隐性的歧视、偏见或刻板印象一旦在网络上形成，大语言模型又会基于其训练、学习和抓取信息的机制，使这种偏见得到广泛传播和暗中强化，形成系统性不公的算法偏见。这种偏见由于技术客观形式的包装，隐蔽性极强，很难被青少年学习者辨识。

三、人工智能在英语教学中的推进路向

虽然AI在本质上只是一个简单或复杂的工具，但它对教育的影响是深远的，其连锁反应有可能催化教育进一步的变革。AI产品参与到英语教学中是大势所趋，教育工作者应该把注意力集中在自身如何更好地作为上，以确保有效、负责任地使用这些产品。

（一）相比人工智能，英语教师应明晰的自身优势

当前，AI产品虽然在英语教学中有很多应用，但短期内仍无法取代英语教师的教学。AI所创造的虚拟语言环境和教学情境，与人类真实的语言互动还存在很大差别。教师应该明确自身相比AI在英语教学中的优势，思考如何更好地发挥这种优势。

1. 教师在语言教学中的课堂交往能力

AI产品在语言教学中可以实现教学互动，但无法达成教学交往。教学交往是教师与学生之间通过教学媒介进行的多向、多边、多层次、多维度的人际交往或沟通活动。语言教学是一种听说读写等多技能的训练，比其他学科更需要师生间的有效交往和互动。很多语言学家都认同阿尔伯特·梅尔比亚的观点：65%以上的交流是通过语言外的信息达成的，比如肢体语言、手势、语境等。

目前，AI产品在英语学习方面更擅长对话式互动，但对话只是教学交往的一种中介，是教学交往的诠释路径之一，而不是全部——善于倾听、情感互动、主动协助等也是教学交往的重要方式。善于教学交往的教师，往往能从学生的课堂行为、听课状态、情感反映等外在表象中，探究出语言学习中更深层次的问题所在。

2. 教师在语言教学中的系统构建能力

系统思维是一种整体性的思维方法，它让教师从上位的视角来理解和构建复杂的语言学习。这种系统的把控能力是普通语言学习者和智能语言工具所不具备的，受过专业培训的英语教师可以从更大的格局和视角来把控语言教学。

在宏观层面，优秀的英语教师会注重语言学习的社会文化综合性：关注国家英语教学方面的教育政策、英语学科最新的课程标准、英语国家的历史文化和社会风俗等方方面面，构建起一种英语教学的“大观念”或“大概念”。

在中观层面，英语教师会根据学生学情考虑教学目标的设定和整个教学大纲的设计：在课前制定清晰的教学目标，确定学生需要掌握的英语知识技能和核心素养；根据教学目标和学生的学习特点，设计合理的课程内容、教学方法和评估方式。

在微观层面，教师会注重教学内容和教学方法的选择：选择符合学生实际情况的教材和教学资源，设计清晰的教学步骤、任务和方法，引导学生积极参与课堂互动和实践，提高英语语言运用能力。

3. 教师在语言教学中的组织合作能力

当前已开发使用的语言学习类AI产品更适合点对点的教学，而不适用于点对面的教学。AI产品在帮助个人语言学习方面更具优势，它可以通过大数据捕捉和计算功能，收集学习者的语言学习情况、水平和需求，制定出个性化的学习方案。AI在使学习变得个性化的同时，也变得越来越个人化。

但现代学习观认为，学习应该是在组织或社会中进行的，而不是个人主义的。在未来的工作中，很多项目都需要众人集体协作来完成，课堂是培养学生协作能力最好的场所，需要教师来组织和帮助学生通过合作的方式解决问题或实现共同学习。例如，教师可以基于项目学习、问题探究学习等，将不同能力水平或性格特征的学生平均分到各学习小组中，实现语言学习的优势互补和多样化的学习方式。

（二）面对人工智能，英语教师应如何在教学中作为

AI存在局限性，教师应该更全面地评估这种技术工具的可行性，在课堂上负责任地应用它，并指导学生如何有效实施运用，以减少学术诚信、数据伦理等风险的发生。

1. 确立人工智能产品的使用意识

对AI产品的使用要有正确的认知。随着AI产品的不断推出，英语教师既不能高估其能力而妄自菲薄，也不能低估其发展的潜力和可拓展的空间。教师既要了解AI产品在推动语言课堂教学数字化转型中的意义和价值，也要看到其在语言教学中的局限和问题。随着AI产品的创新和迭代，作为一个“更有知识的他者”，AI产品已经不仅仅是教学的辅助工具，它正在快速崛起成为英语课堂上除教师和学生以外的第三方势力，改变着语言教学的模式与课堂生态。

对AI产品的使用要有积极的意愿。教师应该主动了解、学习各种英语学习类AI产品的功能和作用，具有实施AI产品与英语教学融合的主动性和能动性，愿意在英语教学中开展AI产品创新的教学实践。只有秉持主动学习和使用的态度，教师和学生才能超越被动使用AI产品的知识性输出，不是简单地接收或粘贴复制其给定的结果，而是积极地将其作为一种互动学习的工具来使用，从而在课堂上共同构建知识，以开放的态度与AI构筑一种共生的教学关系。

2. 提升人工智能产品的应用能力

英语教师要了解英语学习类AI产品的使用方法，掌握AI产品在英语教学中的应用规范，以及在英语教学不同领域应用的特性优势——比如AI在语音识别、自然语言处理、机器翻译等方面的应用，并学会选择和甄别适合英语教学的智能工具和数字资源。除了对AI相关知识的主动学习，英语教师还要在以下方面积极应用。

（1）教学设计。能够运用AI工具对学生的英语学习情况进行分析，如听说读写的水平分析、学习风格分析；能够运用AI工具收集、制作英语教学资源；能够依据教学目标，将AI产品设计融入教学活动；能够通过AI产品为学生创设数字空间与物理空间相融合的沉浸式语言学习环境。

（2）教学实施。能够利用AI产品有序组织教学活动，提升学生的参与度和交流的主动性；能够使用AI产品实时收集学生的反馈，及时改进教学行为，优化学习进程；能够利用AI产品发现学生的英语水平差异和能力差异，开展有针对性的学业指导。

3. 引导学生关注人工智能产品使用时的学术伦理和社会责任

教师在提升自身AI使用素养的同时，还要注重对学生使用AI产品的引导。除了避免技术滥用，还要引导学生负责任、安全地使用AI产品。

（1）规范地使用。教师要引导学生合理、合规地使用AI产品及服务，在使用时遵循正当必要和学术诚信的原则，不剽窃使用，也不制造或传播虚假信息。教师可以通过提供有意义的学习情境来引导学生规范地使用AI工具。相反，在没有教师建设性指导的使用环境中，学生可能会更倾向于使用这些智能工具来检索阅读理解的答案或编写作文。为了应对潜在的学术伦理风险，教师教导学生将AI产品作为学习的手段而不仅仅是最终结果，这一点至关重要。

（2）批判地使用。“知识的功能在于个人如何从他或她的经验中创造意义，而不是别人说了什么真理。”无论是对待AI产品，还是专家等权威性学者，教师都要鼓励学生对这些看似客观或权威的观点、结论保持批判和质疑的态度，切忌盲从盲信、不负责任地直接“拿来”使用。例如，自ChatGPT等大语言模型推出以来，很多专家、学者已经验证其生成的内容并不总是真实、可靠的，需要使用者批判性地思考和评估。教师应该让学生参与讨论此类AI产品的局限性、错误信息和数据偏差，教导学生如何批判性地评估信息，批判性地思考问题，对AI产品提供的信息的有效性进行评估——这能帮助学生在自主使用信息时不偏颇，并做出明智的选择取舍。

（3）安全地使用。DeepSeek等AI产品为了保持更新并提高准确性，需要不断进行训练数据的收集和扩展。结果就是：人们在享受AI产品精准化和个性化服务的同时，个人隐私保护和数据安全越来越成为风险问题。当前，各国对AI产品数据收集、使用方面的监管制度还不够完善，教师要引导学生在使用AI产品进行语言学习时，对有关个人信息的收集、使用、存储、传播等，做好隐私数据的管理和保护，注重数据安全的维护。

英语教学在AI的加持下正面临着转型与变革。AI正在影响着英语教学模式与形态的变化，刷新着人们对英语学习的理念与认知。当前，很多英语教师已经认识到AI在语言教学中的重要性，但对其应用还未做好充分的知识准备和能力准备，数智素养仍然是一个亟待发展的教师培训领域。AI的发展，已经让英语学习者看到了一种“可能的语言”，但其还没有展现出我们“希望的语言”。对AI日新月异的发展与进步，我们无限期待并高度关注。

参考文献略

本文系吉林省教育厅社会科学研究项目“精准施训理念下对教师在线培训自主学习支持系统的构建研究”（项目编号：JJKH20231276SK）研究成果。

（来源：《基础教育课程》/郑雨明 东北师范大学教育学部副教授；陈天亨 长春工业大学新闻与传播学院讲师；蔡奕 吉林大学公共外语教育学院讲师）